守护在门口的王三石,悄悄的抹了一把眼泪:“这个愣小子这次算是彻底的幡然醒悟了,不知道小郑大人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病会不会也随着痊愈呢?”
此刻的郑长生百无聊赖,心中说不出来的抑郁愤懑之情,漫无目的的走在六部街。
这里是朝廷的衙门重地,寻常的百姓是不会到这里来的。
又时值中午用餐十分,所以rénliu稀少,偶尔有各部书吏,手里拿着公文脚步匆匆的走过,其他再无动静。
一阵马蹄,郑长生抬头观看,一行人十几匹马朝着这里狂奔过来。
靠,这一行人为首的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一袭月白色的长衫,头上四方巾帽带着,眉清目秀的,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跟个娘们似的。
不过他可不是娘们,高高的喉结证明了这一点。
就在郑长生一愣神的功夫,他们一行人已经冲到了近前。
“兀那小子,赶紧给本公子让开。”
那男生女相的青年人一边怒喝着,一边挥起了手里的鞭子。
“啪”的一声抽在郑长生的胳膊上。
“唏”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疼的郑长生眉头都皱起来了。
奶奶的,人要是倒霉了,可口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啊。
平白无故的挨一鞭子,这上哪里说理去。
抽完了郑长生一鞭子后,那青年马不停蹄一阵风一样的来在了户部大门口。
户部门前的值员看样是是认识这个年轻人的,看到他下马,微笑着一溜小跑着就过来接过马缰绳。
对于他如此的恭敬有加,那年轻人很是豪爽的给他扔了一块碎银子,约莫也得有一两左右。
那门子高兴的嘴都咧到耳朵后面去了:“李公子您大驾光临,是要找我们郭大人么?实话告诉您,郭大人今天上午没有来,被约去农家乐吃酒了。”
额,郑长生郁闷了,什么时候朝廷大员可以在白天吃酒了?这要是有什么紧急的公务要处理,找不到人,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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