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亏欠的肯定是她的父母。
宋母脸上的皱纹多了很多,脸上带着病弱,精神很不好。
宋父比宋母好一些,可他也是肉眼可见的虚弱了。
当宋晓可亲眼看到宋母白皙的手臂上扎着静脉留置针,她再也忍不住低声痛苦。
宋晓可声音带着哭腔道:“我母亲很少生病,她最怕疼了。”
“暖暖,你看看她小臂上的留置针,那么粗,该有多疼啊。”
也许是宋母皮肤白皙,留置针周围已经乌青一片。
陶暖暖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安慰晓可。
她明白这种感觉,当初她看到她父母白发沧桑的模样,她真的很心痛。
那种无奈的窒息感和就致命的愧疚感,足以湮灭一个人。
陶暖暖轻声安慰道:“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两人都知道这是安慰话,宋晓可的父母,很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