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晏王府和荣王府中素来没什么交情,陆想容也不知三王妃突然请她前去听戏究竟为何。
今日三王妃点的是一出武戏,二桃杀三士。
春禧班的戏唱得不错,不管事文戏还是武戏都十分精彩,台下几家夫人小姐都看得津津有味,陆想容也没有中途离席,而是一口气看了下来。
三王妃看着台上卖力表演的武生对陆想容道:“弟妹学识渊博,自然也知道这‘二桃杀三士’的典故。这明明是最容易被识破的阳谋,却在历朝历代屡见不鲜,可人就是这样,为了功名利禄丧失本心是常有的事情。”
陆想容低头喝了一口婢女新上的雨前龙井。
萧攸这次算计大皇子和太子的法子,的确跟“二桃杀三士”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据说三皇子也会儿也来看戏了,因为怕吹风的缘故,就在二楼雅阁的帘子后面,隐隐看着一个变容苍白的瘦削公子。
三王妃又是请她看戏,又是给她说戏,这般的大费周章,难道是三皇子已经看出来了什么?
前世相识那么多年,陆想容却一直都看不透三皇子夫妇,到了这一世也一样。
这夫妻两个真是神秘到了极致。
= =
慈宁宫。
太后坐在上首,手上的粉彩寿桃珐琅茶盏中袅袅茶气。
“你是说,你怀疑这件事情,同老四那边也有关系?”
太后如今威严日盛,承恩公夫人跪在下头,低眉顺目,回话起来竟也有些不敢抬头:“是,如今就我们家老爷的意思,已经隐约查出来,这事怕是和四皇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并没有太确切的证据,只是将蛛丝马迹串连起来,有不少指向了四皇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