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厚此薄彼也算是人类的天性,可皇帝这也做得太“薄”了些。

想到这里,陆想容不由放柔了音调,一边轻声询问着他的意见,一边在燕子笺上誊写着挑好的礼单。

萧攸看着她一双执笔的素手微微出神。

她是京城名门贵女中的佼佼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字同样也写得极好,没个十几年功夫是练不能成,比天天来上书房念书的老五老八几个强多了。

她低着头坐在灯影下,白皙的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认真而美好。

入夜了,周遭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萧攸伴着烛光坐在一旁,几乎能够听到她手中的玉管羊毫在纸上莎莎轻走的声音。

对此刻的他而言,如闻天籁。

他今天并不想太纵欲,只同她来了一次,陆想容今天补了两觉,虽然到最后也有种要散架的感觉,但比昨天终归还是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如今宫里没有皇后,大家都不用过去晨昏定省,倒是省了他们这些皇子妃很多的事情。

萧攸今天学里休假,一早就去准备送往齐国公府的礼物,陆想容送萧攸出门后,又接到了来自太子妃的贺礼。

大皇子和三皇子俱已出宫建府,两位皇子妃俱已跟着出府,如今也只有太子妃还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