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檀从未将宋若素当作少年的替身,以免宋若素误会,他并不向宋若素坦白是虚假的少年以匕首贯穿了他的心口,只避重就轻地道:“被若素猜中了。”

“幸而师尊修为深厚,换作寻常人早已断气了。”宋若素低下首去,隔着包扎亲吻血窟窿,“这血窟窿何时方能长好?”

“至多半月。”沈听檀回道。

“那便好。”宋若素探下手去,珍之重之地握住了,“师尊之物果真远胜于纪千离。”

然而,不论他如何做,沈听檀都没有任何反应。

宋若素抿了抿唇角,难以启齿地道:“师尊莫不是……莫不是……不能……不能人道?”

沈听檀否认道:“为师不过是天性冷淡。”

闻言,宋若素直截了当地覆下了唇去。

沈听檀揉着宋若素的后脑勺道:“若素不觉得脏么?”

“惟有师尊的,弟子才不觉得脏。”宋若素瞟了沈听檀一眼,沈听檀神色如常。

沈听檀陡然记起了幻境中的少年,少年亦这般做过。

但幻境中的感受与现实中的感受是不同的,宋若素与少年亦是不同的。

宋若素凭着一腔情意,大胆而主动,可惜不得章法。

好一会儿,他才得偿所愿,笑逐颜开地道:“师尊果然没有欺骗弟子。”

沈听檀莞尔道:“为师何必撒如此拙劣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