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李小蛮也是憋久了,说着说着有些感慨,“为什么,老板会有死劫呢,明明他这么厉害……”
说着,他低头小声嘀咕,“混蛋顾恒,有什么想法也不和我说。”
齐淮手一顿,垂眸深思。
李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等他再去问的时候,李小蛮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他只能压住内心的疑惑,准备直接去问顾恒。
另一边,已经给所有他认为可疑的前世大臣们都放了窃听器的贺鸣,听着李小蛮的声音,手指攥紧。
“傻逼!”他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喝酒误事,这傻逼怎么这么多年了,还记不住这教训?
*
宴守坐在宴清河的对面,宴清河看上去神色严肃,隐隐带着担忧。
这已经是美食节最后一天,宴守这几天几乎都是在塔楼里住着的,所以宴清河找过来的时候,他还有些疑惑。
“找我有事?”
宴清河沉默半晌,用略显苍白的面容苦笑,“宴先生,鲛珠又破碎了三分之一。”
宴守有些惊讶。
怎么这么快?
鲛珠对宴守来说,用处不算大,鲛珠碎片才有用,所以在前面和宴清河说完不久,他直接将鲛珠送过去给他们了。
因为宴守当时的一番话,他们对鲛珠虽然好奇,但也没敢研究,只能像是供祖宗一般的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