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了下:“娱乐公司那边的票房?”

顾恒胸有成竹:“老板,这就是个好消息了,陈导这一次的片子拍得不错,已经拿了提名,估计五月份就可以去那边了,现在累计的票房也差不多六十多亿,开门红!”

见宴守似乎想问别的企业,顾恒干脆来了一次秘书汇报工作,将近些日子深海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总结,深海正在稳步发展的平静期,哪怕他不在,也是可以的。

宴守头疼,开门见山:“所以,你想做什么?”

顾恒总算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让老板你别再去管海洋的事了。”

“不可能,”宴守眉头微皱,“你知道,海洋的事情必须管。”

“那,”顾恒想了想,退一步,“如果以后决定要去海洋,必须和我说,我不答应就不能去。”

宴守听得脑袋青筋直冒,“怎么,你想管我?”

“这倒不是,”顾恒慢吞吞地开口,“我想起来一个事。”

说着,顾恒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想了半天,宴守也不催他,他总算叹了口气:“老板,我做了个梦。”

依旧是那个疯丞相,顾恒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青年。

哪怕日有所思也有所梦,顾恒也不得不承认,这青年的样貌,绝对不是他靠臆想就能想出来的!

在梦境里,青年懒懒地坐在顾恒的对面,他单腿屈起,看上去悠闲自在,嘴边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但顾恒却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冷。

他的笑,真的只是一个表情的代言词。

青年穿着一身红衣,看上去仿佛九泉之下爬上来的冷厉恶鬼,全身都是戾气。

偏偏,那动作又十分地写意,仿佛真的在做什么出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