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挺快,不过他要去看齐淮的话比较麻烦,毕竟剧组封闭拍摄。

但是齐淮前一周还没去拍戏,肯定看到齐祺的那条朋友圈了。

就像古人说的,不患寡而患不均,宴守觉得虽然麻烦,但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他漫不经心地道:“我过两天去看看小崽子,他在哪?经纬报给我。”

余或:“……老板,我知道您不想办事,但在这之前,您是不是得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跑?”

宴守疑惑:“我能有事?”

“你有!”余或刷刷刷地翻笔记本,“现在大禹火了,你得配合大禹做事后的宣传,还得去看齐祺的综艺,您自己答应的,还有公司老师……”

“停!”宴守脸色阴沉,“我哪来的这么多事?”

余或摊手:“因为您一直没管娱乐公司,所以现在堆积的事务就比较多。”

宴守敲敲桌面,“我知道了。”

他想了想,“除了需要违约金的,其他的都别来找我,自己解决。”

“不然给你股份干什么吃的。”

余或:“……”

他真心实意地问:“老板,那个禹帝的台词都是你设计的吗?”

宴守承认了,“怎么?”

余或黄豆微笑:“没事。”

只是觉得这一脉相承的毒舌很熟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