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守惊讶:“怎么过来了?”
说着,宴守皱眉不解:“还鬼鬼祟祟的。”
鬼鬼祟祟的齐祺委屈巴巴:“怕打扰你啊。”
虽然宴守是个不解风情只讲效率的无情帝王,但他还是莫名地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些委屈。
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海族的大事一样。
这怎么可能,他连赚到的钱都一分没取!
宴守忽视掉这莫名其妙的感觉,“没打扰,怎么来了?”
他又问了一遍,见齐祺没有回答的意思,旁边的主持人开口解释:“是这样的宴先生,我们的节目需要录一个出发的录像,主题是亲情,阿祺现在就在录制的途中,若是有什么不能播的,您可以告诉我,我回去让他们删除。”
可以说是非常好说话了!
宴守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他不禁感到庆幸,他还没有教她们女团舞!
宴守不动声色地掩盖自己的庆幸:“嗯,来这要做什么?”
出发的录像,来练习室做什么?
殊不知,他这问话像是嫌弃一样,齐祺瞬间就不想走了。
他辛辛苦苦工作,王不来看他就算了,他来还不欢迎!
齐祺突然感受到一种,乡下老父亲整日劳作为儿子赚生活费,来关心一趟却被儿子避嫌的心酸感。
齐祺磨磨蹭蹭地凑过去,瞬间挤掉靠在宴守旁边的曼曼。
他小心地贴着宴守坐,小声道:“来找妹妹们谈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