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崽子还没有成年,也不是亚成年态,不能离开水太长时间,会对身体不好。
但一直待在已经逐渐污染的大海里,显然更糟,所以宴守专门弄了一块小海洋给他们住。
小海洋的前半段就是新开的海洋体验馆,这也是那大白鲨悄悄乱入的原因。
宴守进来的时候,小崽子们正用半人形的样子,趴在水池边写反思报告。
他们有的看着只有五六岁,有的倒是已经十一二岁,一个个冒着毛绒绒的脑袋,嘟囔着在白纸上写写画画。
“我深刻,烦死了自己的,错误,我不改,不该在他们……”
宴守悄然凑近,一个红头发的小孩用胖胖的手在纸上写写画画,甚至将纸张弄得湿淋淋的。
他旁边立着一个平板,上面实时翻译他说的话,然后让他仿照着写上去。
因为是口述的,有很多的错别字,看上去似乎在说,我错了,但我还敢。
宴守默了默,没出声,继续到第二个崽身前。
似乎是因为反思得太给力,也因为太小了没有对王储的感知,一时都没察觉到宴守的靠近。
第二个崽是小女崽,头发还被李小蛮贴心地梳成了两个小揪揪,一边啜泣一边画画:“我,我给王添麻烦了,我,我知道错了呜呜。”
说着,似乎太伤心,又呜呜地掉泪珠子,他们不处于亚成年态,并不能产珍珠,哭得鼻头都红了起来,就连尾巴都开始摇晃起来。
宴守转头看了看,一排的小崽子,看着好像他这个家长苛待他们了一样。
宴守缓缓蹲下,手指轻轻抵住小女崽的额头:“写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