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那小三还挺着肚子在那哭呢。
我远远的看着一点都不可怜那种人,反倒觉着她落到今天的结果都是咎由自取,就是我公公这该怎么办?
我听马千里说过我公公瘫痪在床的时候是我婆婆在照顾的,可现在我婆婆肯定是不会过来了。
别说照顾了,这次来医院,我婆婆压根都不肯露面,在电话里就说那老不死的早点见阎王才好。
那森森的嫌恶,透过话筒我都能感觉到。
其实将心比心,男人遇到这种事不把男人掐死就算不错的了。
只是我们做子女的要怎么办呢?
马千里倒是看在父子情意上帮忙找了不错的医生,只是在等着手术的时候,我就听着他在联系什么人。
我公婆的离婚案子也才刚起个头,现在出了这种事,马千里居然一个电话就联系到了我公公的代理律师那。
而且那说话的口气似乎俩人很熟悉似的。
我听了都觉着背脊发凉。
以前我只知道马千里知道很多事儿就跟有金手指似的,可我没想到他做事已经做的的如此炉火纯青,走一步看三步处处都用了心思。
我忍不住的又扫了一眼刚才还在走廊里的那个小三,不知道是不是马千里的意思,院方已经有人过来撵她了,显然她这个身份也没有立场在手术室外等着。
而且我公公有不少亲戚的,之前我跟马千里结婚,我生孩子那些人都能凑出好几桌来热闹呢,此时却是一个过来探望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