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虽还在醉酒中,却十分配合,只开始推拒了几下,骂了两句他就知道做这种事,之后便沉溺其中了。

一夜过后,顾秋树强行抑制住自己还想要继续的心,小心翼翼的抱着脸上还带着泪痕的人进了屋内。

小心的为时不时还发出几声抽噎的时清擦洗清楚,又为他换上新的衣物,将他放置到了暖和被褥里之后。

重新穿的一身整齐的白衣仙长便挺直脊梁,跪在了床下。

趁人之危,时清要怎么罚他,哪怕是杀了他,都是可行的。

时清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他本来醉酒之后应该睡得挺香甜的,昨晚上是喝醉了,但是他还有理智。

当时一个手臂将顾秋树给勾下来时,他心里还谋划的特备清楚。

做做运动有利于睡眠。

鬼知道他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想到顾秋树这个牲口特么的是修行者。

这下好了,一晚上都没睡,被折腾了半宿。

他昨天当真顾秋树的面哭了,本来就觉得不痛快。

做任务时,时清那眼泪是说来就来,装柔弱对于他来说简直小事一件。

但偏偏真的哭了,他又特么的觉得浑身不自在。

恨不得将顾秋树的这点记忆给洗了。

结果这牲口,硬生生的又把他给弄哭了,靠着他的强悍体力。

时清揉着眉心缓缓起身,心底想着顾秋树的性子这么冷,现在好感度还没降到了五十他们就欢好了,恐怕能把他吓得直接跑回天衍宗去。

算了,反正他也不想玩了。

这个任务失败就失败吧。

接着刚坐起来,他便看到了跪在床下的顾秋树。

时清望着他,他也望着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