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
男人神情先是一僵,接着眼中显出了心虚出来,干巴巴道:
“老子什么时候紧张你了?”
说完了,见松夏冰还是眼眨也不眨的望着自己,他不耐烦的拿下了那根烟:
“行了行了,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这个人呢,还是很护短的。”
松夏冰不信。
但凡是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恐怕都不能相信。
时清之前还要杀了他,在将他关在水牢里三天后,又突然把他放出来,虽然语气依旧暴躁,却这么护着他。
精神分裂都干不出这种事来。
他又用着很白莲的语气问;“可是今天,你都为了我打你的属下了,他们不会有意见吗?”
“谁说老子是为了你了。”
时清这次回答的特别痛快。
见松夏冰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眸子望着自己,仿佛最纯洁的小狗狗一样,男人不耐烦的拧眉,带着点烦躁的说:
“行行行,告诉你吧,我妈就是出来卖的。”
见松夏冰神情一怔,他不自在的撇撇嘴:“虽然说那老娘们对我不咋地,从小到大也没少打我,但是好歹也把我给养大了,用她做皮肉生意的钱。”
“老子就是听不得这些话,妓女是脸上没光,那要是有饭吃饿不死,谁乐意干这种事啊。”
男人英俊的脸上满是愤愤:“也是我妈没福气,不然活到现在,老子能让她享大福。”
松夏冰这才恍然明白,为什么时清会那样暴怒了。
将心比心,他的逆鳞是妈妈,时清的为什么不可以。
松夏冰:“可是老大,你刚才真的很紧张我。”
“紧张个屁,你是我小弟,是老子的个人财产,财产有损失了我能不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