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不会有事吧?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对策了?”路小漫用力晃了晃轩辕静川,对方只是扣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吻上她的手指。
“好了好了,赵将军会吃点儿苦,但他一定会没事的。”
“真的吗?”路小漫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轩辕静川。
“当然是真的,我都很久很久没有骗过你了,不是?”
三日之后,容峻舟带着赵骁画押之供前往帝临宫。
光烈帝端着供状看了片刻,道了声:“很好,很好,事无巨细,从开始到结果都十分详尽,容大人辛苦了啊!”
“微臣为皇上效劳,不觉辛苦。”
光烈帝轻笑了一声,“朕可没说容大人是为朕效劳而辛苦,朕是说你将这案情编的滴水不漏啊!”
“皇上?”容峻舟抬起头来,一脸诧异。
光烈帝击掌,殿外侍卫压着工部侍郎李允颤悠悠行入,跪在容峻舟的身侧。
“李允,你把今日你对朕所招供之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皇……皇上……罪臣招供,是罪臣贪图京郊良田,意图占为私有,赵将军得知此事对罪臣严加训斥……罪臣为了能拉拢赵将军,于是命人将百亩良田的地契送到赵府,知道赵夫人不识字,骗她在地契上按了印,又派人给赵将军建陵墓与祠堂……这样子赵将军就与罪臣同坐一条船……”
“参与此事的就你一人吗?”
“不……不……还有侍郎王冲和戴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