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源愣了一下,“你不是调酒师吗?”
段越然微笑,“那是兼职,那家酒吧是我朋友开的,我帮他的忙。”
“原来如此。”唐源一直很有分寸,笑容也很腼腆,“其实段先生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
“是吗?那我们很有缘分啊。”
“嗯,我也这么想,”唐源点头,“嗯……关于隔这么久才把衣服送来的事,我想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们遇到的那天是我来这儿的第一天,说实话我那时还没有落脚的地方,所以后来一直在找工作和房子。虽然送衣服确实随时都能做,但我不想在自己还没安定下来的时候就匆忙前来……让段先生以为,我是个来路不明的人。而且我也给了你联系方式,我想如果你着急了就会联系我。”
唐源的话说得有些隐晦,有些暧昧,但段越然理解了。他想堂堂正正地来到自己面前,不想送过衣服之后就断了联系。其实也难怪,在gay吧那种地方,因为一件完全没必要的小事交换联系方式,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虽然当时段越然没有这种想法,但现在……
至于后面的那句,听起来倒像是抱怨,以为段越然会主动联系他,谁知道却石沉大海。
不知道为什么,段越然听他讲这些的时候,总觉得他的生活过得并不容易,也并不快乐。而且,他的每句话里都有特别的暗示,让人不得不去猜测,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段越然也不是刚出道的小年轻了,在这种场面下,说什么话表达什么意思,他清楚得很。他显得有些后悔,说:“你应该早告诉我的。”
“什么?”唐源愣了一下。
“我说你刚来这里没着落的事,应该早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唐源笑了起来,很欣慰的样子,“现在一切都好了。当然,以后可能还有麻烦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