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被我的人格魅力俘获,自愿效忠我,那你是不是就不要钱了?”
“当然要!”
堂娜&iddot;伊莎贝拉任由他俩争吵起来,咯咯笑着转向勒梅:“你叫亚当&iddot;勒梅?”
“是的,堂娜。”
“我亮出身份时,你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呃,可以这么说吧。”
“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我们曾见过面,堂娜。”
“……是吗?”堂娜&iddot;伊莎贝拉若有所思地盯着勒梅胸前所别的银色徽章,“我大概是老糊涂了。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
“关键不是何地,而是何时。”
“我完全想不起来了。您能否提醒我一下?”
“这个……”勒梅苦笑,“我现在不能说,但是总有一天您会知道的。”
堂娜&iddot;伊莎贝拉见他无意透露,便也不逼他。“那就算了。对了,你所戴的那枚徽章十分特别。那上面的纹章似乎有什么含义。是你的家徽吗?”
“不,堂娜,这是我所属的组织的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