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顿了下，将外袍拿下朝萧离的方向扔过去，然后坐到了离他最远的角落，她还没忘记在梦里小二说的话。

“坐这么远作甚？”

沈清清低着头道：“远离危险。”

“什么意思？”

沈清清犹豫了下，想到刚刚他给自己披的衣服，决定还是坦诚相对。

“臣妾想问皇上，前几日皇上对臣妾的亲密表现不是为了演给子清看的，而是另有其人，对不对？”

“皇上想让对方误认为臣妾才是皇上最看重的人，对不对？”

萧离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在黑暗里直直看向沈清清。

“皇上这是默认的意思？”沈清清提高嗓音。

“对不起。”寂静里，突然响起三个字，低沉沙哑。

沈清清听到后一愣，这是在向她道歉？虽然有错承认外加道歉是很正常的操作，但这个人可是万人之上的君王啊。

萧离继续道：“朕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要利用你，直到你问朕要不要演戏给子清看。”

……我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沈清清扶额。

“可是到行宫的那晚过后，朕突然不想将你牵扯进这件事中，这也是为什么游船那天朕不对你说的原因。”

沈清清突然想到来到行宫第一天，两个人在黑夜里的意外对视。

“可是朕忘了，你已经被牵扯进来了。”

沈清清听完萧离的话，又问了一句：“皇上所言是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朕是一国之君。”

萧离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不过，朕以为有了那天事，你今日定不会跟着朕，朕能问问冉妃为何一直跟着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