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吗?”凌平楚再问。荷花池边自然是他控制了皇帝说的那些话,还有陈公公扶她的动作也是。一大早看她往荷花池边赶,又拒绝了宴请,手指头一掐他便知道她要着手的人是大皇子。
当时徒弟涵易听了拍手叫好:“师母真是聪明。后宫之中,母凭子贵,自己养的就更尊贵了。把孩子救了,肯定死心塌地,这招妙啊。”
“可,皇帝总喜欢去有孩子的妃子宫里。”这很危险,后宫之中所有女人都是皇帝的。凌平楚思考过他自己当皇帝的可能性,容易是很容易,但这会为应有语带来“祸水”的帽子,不妥。
“以师母的性子,肯定忙着看顾孩子,淡着皇帝。”涵易拿着玉笛挠了挠头,“是这样吧?”
师徒俩一时没有结论。
当时凌平楚见应有语二话不说抱起皇子,说的那番话,便知,应有语真的有这个想法。
那,只要她想,他就给。至于有任何不好的后果,他都能负责。现在最麻烦的不过就是皇帝那边。
应有语乖巧地点了点头后,慢半拍问道:“你看得到我吗?”
凌平楚看着他面前狐火勾勒出的蓝色身影,她浑身都笼罩着冰蓝色的迷烟,衬着她的枣红渐变襦裙,如梦似幻。他伸出手想扶着圆圈,迷烟四散,他撤回,迷烟再次重聚。
“嗯?”应有语困惑道,樱唇微勾,长睫毛一眨,眨得迷烟又飘出了几条丝,勾-人。
“看得见。跟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