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博的表情也很难看,“是。”
秦鹤海将报表猛地摔在地上:“怎么会这么低!竟然比去年同期低了将近十个百分点!”
“业绩在下滑,锋芒分走了我们的业绩。”
“锋芒……”秦鹤海想了一会儿,“楚辞?”
“是。”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秦鹤海冷笑一声,“你不用拿他当挡箭牌,公司业绩下滑肯定有公司本身的原因。”
“爸不要小瞧了楚辞。”江博盯着秦鹤海,“我是你亲儿子,我这么些年来一直为你卖命,不会骗你。”
这张人情牌打得巧妙,秦鹤海脾气软了下来,他靠在椅背上,烦扰地揉捏着眉心,“去想想办法。”
江博踏前一步,“爸不如考虑一下从秦骏那里入手?”
“秦骏?”秦鹤海好久没想到秦骏了,江博忽然提起他秦鹤海还有些懵,“什么意思?”
“秦骏最近跟楚辞走得很近,两人好像是在交往。”江博诱导着秦鹤海说,“不如我们把骏骏召回耀辉,让他替我们干活,以他跟楚辞的关系,锋芒肯定会跟我们合作,这些年来,锋芒的发展势头势不可挡,既然我们阻止不了,倒不如……乘着这个风头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