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归缓缓扣着领扣,“这和我父亲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我递交材料书是因为我想为种花家贡献一份微薄之力,而我父亲他们本来就是被赵君恶意污蔑的,所以我相信上面会尽快还给他们一个清白的。”
于蒙只是心眼粗,并不代表他蠢,脑子一琢磨就懂了。
他们两人的说法不同,但目的都是一样的。
不过有点他还是不解,“你干嘛还收用熊五他们?那些人只是些刀口舔血的莽徒。”
凌北归套上大衣,“就算是把刀,杀牛还是杀鸡,全看握刀的那个人如何掌控,我现在需要有人替我联络赵叔他们。”
于蒙明白了,北归这是再为他们着想,他们这些人都在明面上,联络这种事一个弄不好,他们反而会被牵扯到。
没疑问了就觉得嘴巴空空的,下意识将手伸进篮子里摸牛奶冻,待口腔充满浓浓的奶味后,思维自动转到吃的方面了。
话说这牛奶冻到底怎么做的?怎么丝毫不腥膻?
凌北归看向篮子,眼睛里划过道流光。
“阿蒙,能不能帮我打点水来,我伤口刚拆线,暂时不能用力。”
“好,我现在就去。”
打完水,于蒙擦拭着自己身上溅到的水痕。
凌北归装作不在意的问:“我有个朋友想知道,他说错话后找女方道歉,女方为什么还是讨厌他?”
“噢,那可能是他做的太过分了。”
凌北归沉思,他说的话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