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 人壮实了,兵器也有了, 马匹也在养着。
他们训练十分刻苦, 种田也很苦,一年到头下来,几乎每个人每日都累得一回营房里就倒头睡觉。
可谁也没有怨言,连上头的将军都每日跟着他们一起训练, 想尽办法给他们弄吃弄穿弄武器,他们累一点也是应当。
冬天以来,北戎小股军匪进犯。
他们北望山城将士也点了人出去。
他们打退进犯从没有那么轻松过,先是军中骑兵上前对战,而后砍马队上前,用拉横刀砍马脚,后面的步兵长矛阵再上前掩护。
这么一套下来,戎匪跟进了渔网的杂鱼一样,几下就被他们收拾完了。
一场仗打下来,他们这边没几个受伤的。
就算不小心受了伤,也有军医很快带着人过来,以烈酒消毒,辅以各种药粉,小心照看,不过几日便无大碍。
他们却能立军功,缴获战利品,得朝廷嘉奖。
当了那么多年兵,他们第一次感受到兵那样好当。
范远瞻让人找到矿后,悄悄藏下一些铁的事情军中许多将士都知晓。
可谁也没往外说,他们不仅不往外说,还互相监督,杜绝任何一点可能泄密的苗头。
将军藏这些铁都是为了他们,每个人都清楚,也正是因为范远瞻这一举动,很多人都愿意为他效死。
范远瞻不知不觉间,麾下便有了一队忠心至极的将士。
这日又是一个阴天,出去外头种地的、挖矿的都早早回到了军营,一边搓着手一边等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