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简单得不得了,可那已经是当时的她能做的最好的。
下葬完,她一个人在后山的那棵树上枯坐了好久,直到日暮西山,才离开故土,再度踏上了征程。
这一走,就是四百年。
明遥看了眼眼前的墓葬群,解下腰间的仙囊袋,开始一一地从里面掏东西。
白烛,纸钱,信香……迎着叶映怔忪的目光,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地上。
叶映:“……你哪儿来的?”
明遥蹲下身去,将被风吹乱的纸钱用石头压住,复而又站起来,望着她,目光不避不移,“方才路上买的。”
叶映:“……哦。”
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自从到了蓬莱,她这脑子好像生了锈一般,什么事都不记得,连拜祭买纸钱这种事,居然都要明遥帮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