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没看出问题,只能收回质疑的目光。想着这人这么简单就满足得忍不住傻笑了,青梅不由暗叹,而后主动说到:“看看钱够不够,够的话就多修两件,鸡鹅都长大了,也要关进屋里,狗子长大了也不能继续睡小炕了。”
顿了顿,青梅状似无意地说:“到时候要是你想养猪,也能给搭个猪圈啥的。”
其实是青梅想吃猪肉了。
虽然天天都吃肉,可也不知道咋回事,还是时不时就想吃猪肉。
山里的野猪虽然也肥硕,可一来,毕竟是山里长大的,肉质太紧太硬,屁也厚,肉里还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吃来吃去,还是家养猪好,小时候就劁了,皮薄肉嫩的,无论是炖汤、回锅、红烧、蒸煮炸卤,都是让人无法忘记的美味。
如今赵三明可以说是对青梅的性格习惯摸得门儿清了,一听就明白了啥意思,也就顺从如流地点头:“确实该养猪了,鸡跟鹅都长大了 ,可以放出去自己找食儿了,那生下来的麸子米糠就消耗不了多少了……”
修房子的事就这么敲定了。
赵三明就站在灶台前洗洗刷刷,嘴里没个停歇地跟青梅说说家里琐碎小事,偶尔还要问狗子一声今天的作业做完没有。
青梅就坐在旁边看,觉得这画面有点像她小时候去乡下外婆家玩时某个时刻发生过的。
不过那时候是外婆站在灶台前洗碗,母亲坐在灶洞前,手里捏着烧火棍,一边跟外婆絮絮叨叨说些家长里短,一边用烧火棍去戳埋在灰里的红薯好了没有。
旁边被外婆特意擦了好几遍,还铺上一块蓝色老旧卡其布的饭桌上,扎着两个冲天辫的她跟梳着两个马尾的姐姐挨着挤在一条长凳上做作业,偶尔还趁母亲没注意的时候偷偷说话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