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廖成忠的家庭背景查到了吗?”这件事赵佑离之前就吩咐左岸去查了,本来没放在心上的,但昨晚的事情,令他不得不重视。
“廖成忠是个孤儿,被云栖县的廖铁匠收养。后来朝廷征兵,就成了张天尧总兵的手下。”
“云栖县,那不是北地的县城?”一个北地长大的人,参军到南部,这事不多见。
“是,云栖县确实在北地。当年对抗南越,朝廷四处招兵,进了队伍后表现不错,才被张总兵收揽麾下。”
廖成忠在队伍中,吃苦耐劳,该干的不该干的,能干的不能干的,忍常人所不能忍,这才从众将士中脱颖而出。
所谓逆境出人才,廖成忠现在的地位都是他自己拼来的。
“他可曾娶妻生子?”
“有妻小,一儿一女,均在襄城。”
竟然在襄城?确实很有胆色。
虽说廖成忠是敌人,但赵佑离对他拼搏向上,勇气可嘉的这股劲儿还是欣赏的。
只不过若是真枪实战的对决,赵佑离非但不畏惧反而敬他有枭雄之勇。但楚涵嫣的梦境中,对方显然是用了下作手段,这就被赵佑离所不容了。
“把他们看好了,必要时……”
赵佑离话没说完就停了,转动着手指上的翡翠扳指,片刻后,“此人若有异动,立刻他的家人全都弄到京城看管起来。”
昨夜楚涵嫣的梦魇让他记忆犹新,她不断哭喊着放下孩子,还说对方会遭报应。
赵佑离不知道她在梦里究竟遇到过什么样可怕的事情,也不知道她说的那人是谁。可就柳太医所言,她的梦魇很大程度是受到刺激所致。诚如之前她几次受到伤害时产生噩梦,都有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