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澜音想了一下,说:“偶尔会。”
“偶尔?”
“偶尔不太舒服的时候她会帮我。”
卫瞻不大高兴,他丢开木条,用掌心捧了一捧泥水洒在霍澜音的锁骨,看着泥水缓缓往下流淌,他才摊开手,用掌心给她身上的泥水揉开。他一边揉着一边说:“音音已经长大了,日后要学会自己洗澡,不能再让丫鬟帮忙。”
卫瞻这话说得古怪,霍澜音一时之间没听明白。
卫瞻涂了泥水的掌心抚过霍澜音的身子,他说:“若是当真不会洗澡,孤可以教你、帮你。”
霍澜音怔了怔,有些不敢置信。莫不是卫瞻不喜欢别人碰她的身体?即使是她的贴身婢女?所以他才赶走了莺时,决定亲手给她涂泥?
霍澜音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了。
她不由去想,倘若她逃走的计划败露,以卫瞻这样蛮横的上位者姿态会如何对她。
霍澜音在心里敲了敲警钟,告诉自己逃跑计划一定要十分完备,不可让卫瞻有任何的怀疑才行。
如何让他不怀疑她?完全信任她?
霍澜音心里没谱,不知道卫瞻到底有没有相信她深爱着他。想要取得卫瞻的信任,方法绝对不止一种。可是利用两人关系让他以为她矢志不渝地爱着他,绝对是最快捷取得他信任的方式。
“把腿分开一些。”卫瞻拍了拍霍澜音的腿。
霍澜音回过神来,依言。
她又在心里无声轻叹。原本还急着取得他的信任,如今因为雪盲症倒也没那么急了。
霍澜音穿上衣服之后不会露在外面的肌肤都被涂上了一层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