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已洗gān净了,谁知还出现了张阔这样的漏网之鱼,差点误了大事。摆脱安王围捕后,又狠狠筛选几遍,最后才剩下这三千出头人。
韩熙几个用了好几个法子,包括使诈恫吓,最后确认,这三千人确实已gāngān净净,再无他人眼线。
个中艰辛,韩熙等无人再提,而魏景也不婆婆妈妈的性子,gān脆利落一颔首,道:“很好,先召回来。”
他说了一个地方,让青翟卫暂去安置,这地儿就是西郊那天然粮仓附近,他打算粮仓日后也让青翟卫接手的。
韩熙一一记下,好不容易待此事告一段落,急性子张雍忙问:“主公,这半年您是如何过来的?”
“殿下”一词,如今并不适宜出现。他性急粗莽,但该心细的地方从来不粗,不用特地嘱咐,他已经和韩熙一样,把对魏景的称呼改了过来。
张雍忍不住骂道:“安王那狗贼,可是在黔水下游布置了天罗地网!”
提起安王这个新帝心腹,魏景眸光暗了暗,只他神色未变,言简意赅将落水后诸事说了说。
寥寥几句,平淡说出,个中艰难也只字未提,不过他却说了邵箐与他同行。
“王妃娘娘也主公同行?!”众人闻言大吃一惊。
呃,不是说夫妻不能在一起,而是据他们所知,这位王妃可是和殿下没怎么接触过的,甚至大婚的时候殿下都不在京城。
完全陌生的一对夫妻,那般惊险的情况,甚至bi得魏景都跳江了,他居然还带上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太出乎意料,众人惊诧之下面上也不禁露了些。魏景忆起邵箐,眸色微暖,缓声道:“王妃虽柔弱,然助我良多,汝等当敬她如敬我。”
这话的分量相当重,众人惊讶,但神色已肃然,齐声道:“标下(在下)遵命!”
现在已经是下半夜,别后详情一时说不完,魏景便道:“其余诸事,待你们进了平陶再细说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