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偏偏不松,连那两道青山似的眉也蹙了起来,神情委屈的很:“你也并非一定要闭关苦读,若是你怕拿不准,也可让阎王派个小鬼去提前探一探题目,他们有些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一干神仙疯狂点头,想想又觉着不大对。
他们可不是只有些时候有用,而是一直以来都非常有用好吗!
贾琅:“我已知道了,
所以你先松开——”
水溶见他仍执意要走,登时便指控道:“你这个负心汉!”模样活脱脱是个被遗弃的小媳妇,眼神里满满都是哀怨。
贾琅:“我只是要去净房!”
水溶:
“哦。”他默默地把紧紧抓着对方衣角的爪子收了回来。
贾琅心内也颇为无奈,将这北静王世子的名头往外一放,京城中哪个人不说这世子为人高傲,不喜与人攀谈,最是有一种缥缈出尘的仙家气派。
那些人,真应该来看看这人抓着自己衣角不松时的撒娇模样。
无论是和高傲还是和出尘,都实在是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啊!也不知究竟从哪里沾惹到的这种爱撒娇的习惯!
他将疑问投向诸位神仙,众神仙皆摇头。
【不背,这锅本座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