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无甚不好意思说的,毕竟情之一字最为牵动人肠,如我与牛郎这般,相思寸寸动人心,怎能让人不伤悲?】

贾琅见了,也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对面专心作画的小少年。

生的的确是好看,却是与贾琅全然不同的那种好看。贾琅虽生的一张有些圆圆的脸,却因眉目都如水墨画般清冷,反而更有一种超然脱俗之感。然而此人,眉目弯弯,见之便让人觉着想要动手掐上几把。

简而言之,就是正太。

贾琅很不像话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在有人比他还长着一张稚嫩的脸

他可是被那些长辈们掐怕了。

大约一炷香后,史湘茗费力地把猛地展开给他们看:“你们觉着如何?”

贾琅望去,果真是一副素描。一人一猫皆栩栩如生,画中的少年嘴角噙笑,那猫咪亦是毛发必现,活灵活现的。

贾琅望着他求表扬求夸奖的小眼神,不由得便升起了几分捉弄之心。

“画的倒是好,只是”他故意拉长了音,“只是”

鱼儿果然迫不及待地上了钩,史湘茗眼巴巴地望他:“只是怎么?”

“只是这样的画,我见多了。”贾琅笑道。

“怎么可能!”史湘茗瞬间便炸毛了,“怎可能见多了,你且说来我瞧瞧,这世间应只我一人——”

“如何只你一人,”贾琅凑近他笑道,“这素描画法哪家画室不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