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仅仅是一滴水落下的声音都反射性抖了抖耳朵的小猫此刻却像是睡死了一般,对那声巨响和剧烈的震动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石室右面的一面墙壁被轰塌了半截,嘈杂的人声从那里传了过来。
有人从裂口处走了进来,稍微一顿,抬脚向蜷缩在那一束阳光之下小白猫走去。
浅褐色的大手一伸,就把小猫捞起来拎进怀中。
抚摩了一下怀中毛绒绒的小白猫,遗留在地上的那件柔软的衣服也被捡起来,裹在了体温稍低的小猫身上。
或许是因为感觉到温暖,小猫那蜷缩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却仍旧没醒来,似乎睡得正香。
浅褐色的手紧了紧裹在它身上的衣服,从顶端的裂缝之中射进来的阳光照亮了来人额上最纯粹的金色的荷鲁斯之眼的黄金头饰。
——
熏染了初生朝阳的温热的浅风从宽阔的尼罗河面上掠过,夹带上了一丝清润的气息。
它在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之下盘旋数下,轻巧地滑进了位于王都最高处的法老王的住所之中,擦身而过的瞬间让那位正被数名侍女簇拥着整理服饰的年轻法老王颊边的金色发丝随之飞扬而起。
那几络金色的发丝柔软地落下来,滑落在浅褐色的颊边,与折射着阳光的纯金色耳饰映衬在一起竟像是发出光来,照亮了年轻法老王俊美的脸。
一名侍女捧起深红色的披风安静地站在房间那关着的门口一侧,只待法老王出门的时候服侍其穿上。
年轻的法老王扭动了一下左手手腕的黄金手环,然后抬起头向房间中央那张柔软宽阔的大床看去。
那床铺显得有些凌乱,皱巴巴的,却没有侍女敢上前收拾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