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一郎的表情要凶恶一点,无一郎的表情……要呆一点?”

呆……呆……呆……

时透无一郎被这个字眼打击到。

“就像现在这样。”冲田总司笑眯眯补充。

“我才不呆。”

时透无一郎要为自己挣回面子,“那天哥哥被黑球吓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还是我先反应过来把哥哥拉走的。”

“闭嘴,无一郎。”

“原来你们又来帮忙打扫卫生了吗,怪不得那么干净,”冲田总司笑道,“谢谢你们。”

加州清光给了时透兄弟白萝卜糖。

吃着糖,他们心底的不安总算消散。

因为这个家里的东西太少了……说是家,还不如说是临时落脚处。

宗次郎就像随时会离开。

“被黑球吓到是怎么回事?”加州清光问。

时透无一郎回答:“前天我和哥哥打扫房间……”

“那个黑球,它、它突然动了一下!”

冲田总司转身。

“我们去看看。”

内屋。

这间和室无人居住,房间中央却铺着被褥,上面放着一颗——半人高的,圆圆的黑球。

太宰治也在。

听到动静,他把菜刀背到身后。

“宗次郎。”

看到时透兄弟,他皱眉。

“怎么又是小鬼。”

“你也是小鬼啊。”加州清光毫不留情地指出。

冲田总司走到太宰治面前。

“太宰。”

在对方看似温柔实则严厉的气场下,太宰治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里的菜刀交出去。

又来了,这次是菜刀吗?!

加州清光无力吐槽。

太宰治此人,待在屋里唯一的乐趣就是怎么对付黑球。

此前还在院子里生火,想要把球给煮了。要不是冲田君及时来回,这球恐怕已经熟了!

“不知道为什么……”

太宰治围着黑球走了几圈,“我看这东西就很不爽。”

说着,他作势要踢。之前还一动不动的黑球突然朝他滚来——

时透兄弟惊呼:“动了动了!”

太宰治收回脚,“好险。”

差点压到脚!

“我果然看这东西不爽。”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等什么时候宗次郎不在,悄悄扔掉好啦。

“奇怪,为什么现在又不动了?”

时透无一郎凑过去,敲敲球壁,又将耳朵贴在上面。

“里面有声音吗?”时透有一郎问。

时透无一郎摇摇头,说出惊人的话:“要不我们拿家里的大柴刀来把它劈开吧!”

“可能会像桃太郎一样蹦出个人来!”

别说,以黑球的大小,放一个蜷缩起来的少年进去正好。

时透有一郎震惊。

他弟弟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困扰着在场几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