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之前说如果我想,会杀了他?”金柳固执的看着金仲威,大胆的问出这句话。
金仲威朗声一笑,“你要是现在想他死,杀了也就是了。他不是唯一,不是不可替代的。等拿下大都,再送个小王子回去,作用是一样的。况且,你之前的劝谏很好,只有忍着才能无敌。因此,我又怎么会在北国大开杀戒呢?百姓都是一样的,所有的皇族,只要自己不寻死的,我会送到银州,在文定山建一座特别的别院。他们会在里面生活,到老,到死!”
金柳这才绽开了笑颜,“这么说,我救了很多人!”
对!你救了很多人!
金柳朝金仲威福了福身,“二伯,我想回去守着他,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
是说大王子!
金仲威收了脸上的笑意,“若只是为了贞洁……大可不必。二伯保证,会拿下大都。北国会是金家的天下。你在北国,有位如公主一般的尊贵。北国本也不看贞洁与否,更何况,贵族女子,更不用在意。好儿郎多的是,只要你喜欢的,二伯打也要打的他喜欢你。叫你无忧无虑,富贵尊荣的过一辈子。”
这个保证,叫金柳鼻子一涩,这一切在一刻都觉得特别值得,不是因为那位比公主的保证,而是因为……她这一刻,真觉得她就是金家人。金家的长辈像是疼爱每一个后辈一样,将疼爱也给了她。
“但是我还是要去!”她的眼睛亮晶晶,“二伯也说了,那是制衡。”
是制衡,就有失衡的一天。如果某天失衡了,自己这个棋子就又有用了。我守着他,是陪伴,又何尝不是监视。
说完,她福了福身,转身迈开轻快的步子走了。
只留下当场的人,心里酸酸的涩涩的,满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