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许格瑞拉是个真正冷静的人,他只会在需要用力量的时候才看重自己的力量。

“你先去,我回到族里和母亲们说一声,”阿克拉说,得告诉母狼们他们的孩子怎么了,省的她们乱关心:“然后,森林里也应该开一次大会了。”

格瑞拉低头看着这头充满了智慧和威严的头狼:“谢谢你。”

阿克拉矜持的点点头:“一切小心。”

一切小心,在狼群内部,这是成年的公狼母狼们喜欢和两三岁半大不小的狼说的话,就算是这个年纪的小狼,也常常会遇到只有自己一头狼去面对的困境,这种困境大多数都是决斗,追求伴侣——在年长者看来这是挺幼稚的,但是在小狼眼里,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那时候,年长的狼就会对他或者她说:“一切小心。”

格瑞拉抿抿嘴,接受了阿克拉的好意,他蹲下来抱了阿克拉一下,又摸了摸巴希拉的头。

当他出门想拍拍巴鲁的时候,巴鲁怕怕的躲开了。

格瑞拉:“……”

这到底是不是传说中一巴掌能拍死一头鹿的凶残的熊啊?!

……

“别怕,爸爸妈妈回来救我们的。”被劫持的孩子们逐渐醒了,他们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地方阴暗又幽深,四面墙都是堵死的,只能从上面拉绳子才能把人拉上来,小狼们搓搓爪子,发现不会爬墙,根本没有逃出去的能力,最胆小的小狼就哭起来,他的年龄也是最小的,叫做杜鲁,因为以前他更小的时候喜欢发出嘟噜嘟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