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凌见一击不中,便后退两步,直接从他方才破开的墙洞里重新跳了出去。
这房间里留下来的妖怪被羽衣狐手撕属下和敖凌的突然袭击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身为大将,羽衣狐沉着一张脸走到了那个墙洞旁边,垂眼俯视着下方的黑发大妖怪。
敖凌坐在土蜘蛛的尸体上,仰头看着二楼的羽衣狐。
对方正因为他的袭击而担忧的将一条尾巴横在了那隆起的肚子之前。
黑发大妖怪一脸冷漠的看着她,漆黑的眼瞳在无月之夜里暗淡深沉。
“好久不见了,羽衣狐。”敖凌站起身来,语气极为冰冷。
“哎呀,这不是麻仓家主养的那条家犬吗?”羽衣狐居高临下的看着敖凌,一手搭着肚子一手抬起来掩住那两片艳烈的红唇,讥讽道:“如此吠叫,真是扰人。”
“是吗?”敖凌仿佛并未被激怒,他的右手搭上腰侧的刀柄,将那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漆黑色刀刃抽出来,轻轻挥舞了两下,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竟带着些微的笑意,只是语气却如同冰冷的寒窟。
“你马上,就要被我这条吠叫的家犬咬死了哦。”
羽衣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张狂的大笑起来,“快六百年了,许多人都放言说要杀死妾身,可结果呢?”
羽衣狐摊开手,脸上笑意盎然,甚至有闲心转了个圈,“妾身现在可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