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初心情怀。
敖凌想着,又用妖力将想要突破他的防御钻到肚皮底下去的老五和老六推到一边。
麻仓叶王站在道反之石背后看了敖凌和他身边四处撒欢的狼妖一阵,认真感受了一下这几只狼崽子的气息之后,微微松了口气。
——并不是跟敖凌一脉相承的气息。
这个事实让麻仓叶王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伸手触碰了一下面前宛如看不见顶端的巨大墙面的道反之石。
在被麻仓叶王触碰到的瞬间,道反之石变得透明,开了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口子。
漆黑的黄泉之气喷涌而出——将黄泉入口周围难得的一点绿色瞬间晕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腐败。
敖凌在看到道反之石变得透明的时候呆怔了一下,便将收敛得好好的妖力瞬间爆发出来,牢牢的控制住了那些黄泉之气后,将之纳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样的情况似乎很熟悉,敖凌想道。
——在平安京时,那些自人心之中滋生而出的邪气,似乎就如同这黄泉之气一样,汹涌澎拜的一个劲往麻仓叶王身上涌去。而他当时身为一只幼犬,被麻仓叶王抱在怀中,行走于大内四处,将那些翻涌的邪气都挡在麻仓叶王身前,然后吞噬殆尽。
敖凌定定的看着那被黄泉之气包围的道反之石,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毛——也把身上趴着的几只狼崽子给抖了下来。
久违的安静倏然包围了麻仓叶王。
就仿佛周围汹涌的黄泉之气全然不存在一般,听了数百年从未停歇过的恶念与怨恨的喧嚷心音在这一瞬间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