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有些吃惊,目光频频落在那瓶红酒上。是为我的退让吃惊,抑或为那一瓶出现在他面前的酒吃惊?

多半是后者吧,瞧瞧他那熟练的开塞手法!我有点不满,但并未因之生气——我总不至于真的那么小气。

不过如果他以为能从我这里拿到一杯酒,那就大错特错了——他显然完全不明白喝醉了的他到底能蠢到什么地步!

……该死的,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在那次之后他究竟偷偷喝醉了多少次。

那个孩子显而易见的有些沮丧,不过没有多做纠缠。

很好。我的心情已经颇为愉悦了。

示意那个孩子将酒收回柜子(总觉得把酒放在他面前不能叫人安心),我看了看他的魔药——那个孩子这回很有眼力,乖乖地拿着水杯回到魔药边上了。

我自然继续自己的工作——感谢梅林,总算快完成了!

片刻,时间逼近九点三十。那个孩子的魔药已经熬好了,我批完最后一份羊皮纸,拿起面前的水晶瓶观察。

颜色气味都符合要求。但也仅仅只是符合要求罢了。这个孩子在魔药上的功底尽管扎实,但似乎没有太多的天分……又或者只是我的要求太高了?

不管怎么说,至少比其他人好多了。

我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失望,只告诉他“还不错”。

那个孩子很高兴。不止脸上,连眼底都盛满晶亮的光彩。

很少有人能在我面前这样喜悦。这让我有了一点欣慰,简单的嘱咐之后,我准备让他回去,不知怎么地却想起了先前在教工休息室里听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