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锋一想到这个剑锋一般锐利,猎豹一般剽悍,冰块一般冷硬的男人无助被自己压在身下,流着泪呻吟喘息哀告求饶,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简直都有些急不可待了。

而长在山洞口的藏春草更让他觉得就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两人又翻翻滚滚都了数十招,独孤流云受藏春草的药性所迷,只觉身体热得滚烫,心底翻滚肆虐的强烈燥热感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衣服全部都扯下来,身体深处那蛰伏的情欲被药性激得渐渐舒醒,犹如一头觉醒的猛兽般在身体内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掀起连天火焰。他的神智在强烈的欲焰冲击下开始昏沉,剑招也越发散乱起来。

欧阳锋见他汗出如浆,一双被情欲烧灼的黑眸内跳动着两簇火焰,知道他已被情欲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遂瞅准了独孤流云剑招中的一个破绽,欺身上前闪电般劈手夺过他的长剑,继而伸腿将他绊倒在地,然后伏身压上,一只手隔着衣裤抓住他双腿间已然挺立的硬物一通乱揉,另一只手则探进他的衣襟内,在他那光滑而极有弹性的胸膛上又捏又摸。

独孤流云本就已是强弩之末,只凭着过人的毅力勉强维持清醒,此刻被他压倒在地上下其手肆意撩拨,顿觉全身发软欲火如沸,脑内残存的一丝清明也丧失了,竟粗重地喘息着主动迎上。

再说周慕斐,出完恭之后,正想在附近草叶上蹭干净菊花,忽听附近似有潺潺水声。

他已有数日未曾洗澡,此刻听到流水声不禁有些喜出望外,遂朝着流水声的方向飞过去,果然看到前方断崖上有一股不大也不小的清泉倾泻而下。

清泉之下还有个水潭,以他的目力可以清晰地看到水潭中有许多一尺来长的鱼儿游来游去。

周慕斐欢叫一声,然后展翅飞进了水潭里,在水里可劲儿扑腾着,一面洗澡一面想着等洗完之后抓几条鱼回去,这样就不用为明天的早饭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