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也许之后可以问问?
时透无一郎这么想着。
蝴蝶忍的话语让周围的柱反应过来。
距离最近的不死川实弥一个激灵,他上前一步:“喂,听说你心口中剑,没事吧?”
伊泽杉苦笑,他示意身边扶着他的产屋敷辉利哉:“怎么可能没事?我站一会就头晕呢。”
众人这才注意到伊泽杉身边的产屋敷辉利哉。
不死川实弥连忙见礼:“见过辉利哉大人。”
产屋敷辉利哉语气沉稳地说:“许久未见,诸位依旧安康,实在是幸事。伊泽先生重伤未愈,还请大家不要大声喧哗。”
不死川实弥猛地想起祢豆子来,他抖了抖手里的箱子:“我现在干掉这个鬼,就没事了。”
此言一出,刚才就在和不死川实弥对峙的灶门炭治郎少年急坏了,好在下一秒,伊泽杉翻了个白眼,他有气无力地说:“你不能干掉她。”
不死川实弥的动作一顿,而旁边的伊黑小芭内趁机压住了灶门炭治郎。
不死川实弥烦躁起来。
最初是富冈义勇拦着他,然后是悲鸣屿行冥也提醒他别立刻动手,眼前伊泽杉同样反对,不死川实弥恼火极了。
但看着伊泽杉站着都颤抖的身体,不死川实弥还是按捺下怒火,他努力用温和的语气说话:“你最好给我个理由。”
伊泽杉往前走几步坐在廊下的榻榻米上,喘了两口气才说:“她以前没吃人,现在没吃人,以后也不会,这个理由可以吗?”
不死川实弥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你要是不信我的话……”
伊泽杉若无其事地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对了,我弄到了鬼舞辻无惨的画像,你们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