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你休想带走银!”——是松本乱菊。

蓝染皱了皱眉,冷冰冰的看向乱菊。他现在对这女人可没什么好印象,要不是因为银,他早想杀之而后快。

“是么?”蓝染皱了皱眉,眼神中透出一丝尖锐,“你打算用什么理由说服我将他留下?可以为他提供一个阴冷而简陋的牢房?还是仅够维持生命体征的营养剂?”

乱菊一时语塞。蓝染的话让她的心重重的沉了一下。他说的没错,也许自己强行将银留下,反而是害了他。可是,要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再次走上那条远离自己的道路,心痛却又更加难以忍受。

乱菊似乎并不死心,她转头看向山本重国,急切地说:“总队长,银已经被抹去了之前的记忆而彻底悔改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叛逃者了。我能逃出虚圈,都是银的功劳!请您下令,对他手下留情!”

啧,真是愚蠢的不打自招。蓝染眯起眼睛看着口不择言的女人,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说出这些只会把银推地更远而已。

乱菊似乎还觉得赦免市丸银的砝码不够,又继续说:“其实,把蓝染引来尸魂界,并设计逼他现身,都是银提出的计策。若不是他,我们也不可能在这里成功围捕蓝染!这……这都是银的功劳,请总队长大人明察!”

这句话一说完,在场的所有队长都是一惊,彼此互相对望了几眼。显然他们并不清楚今天能够在这里围捕蓝染的情报从何而来,如此看来,居然是市丸银提供的线索?

就连市丸银自己都为这句话而微微愣怔了一下。乱菊话里的意思几乎让他心惊。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意识到,所有队长能够在此集结等候一定是因为乱菊将他们的计划透露给了静灵庭的缘故。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因为被乱菊背叛而产生一丝怒意,反而有种事情本该如此的感觉。然而乱菊现在的这句话,明显要将这个“功劳”安在自己身上,却让他心里一紧。

他下意识地看向蓝染,然而所站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挺直的脊背。他等了一会,棕发的男人既没有回头求证,也没有就听到的这句话给予任何回应。这让银开始焦躁不安起来。

他不知道蓝染听到了这样的话会不会信以为真,在经历过自己如此深刻的背叛之后,这个男人对他的信任还剩下多少?银毫无把握。

他只知道,他们刚刚冰释前嫌,自己也承认了对他的心意,如果这时候蓝染认为这一切都是他别有用心,哪怕有一丝怀疑,刚刚弥合的信任都将再次破裂,并再也无可挽回。而这种可能,仿佛绝望的深渊一般逼近,让银几乎无法顺畅的呼吸。

他突然很害怕走过去确认蓝染的表情与想法,怕看到的又是那一张冰冷而绝情的脸。

银知道他应该解释一下,告诉蓝染自己不是告密者,自己不曾背叛,然而想想这几天来他对蓝染做过的那些事,连自己都觉得这些话是如此苍白而不可信。

就在他觉得自己就要在这种煎熬与忐忑中窒息的时候,蓝染突然转过身来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