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随意怎么也想不明白,今天白日里,他还特地带了礼物去陪了罪,思玄分明是已经原谅他的模样,怎么到了夜里,就翻脸无情了。莫不是嫌弃他送的礼物不够好?

宵随意让自己镇静下来,对着思玄道:“只要你告诉我,为何生我的气,我就放手。”

思玄用另一只手捏了捏突突疼痛的额头,“今日放过我吧,有什么话改日再说。”

这话让宵随意有些慌张,他忽然觉得自己太冒昧太唐突了。师尊忘记了他,他在思玄眼里,便是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他,确实不合适,眼下这么堵着让他不要走,似乎也没这个权利。他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可他若真的这么放手了,便是给费净让了位,他是断然不允许的。

忖了忖道:“那好,今日的问题暂且不说,那日夜里呢,你来府中寻我是为何?将上次没说完的话说完,我便松手。”

那次是思玄主动寻来,又没头没尾地便走了,说实话,确实该给宵随意一个明确的交待。

“我……”

思玄正忖着要如何应付,他真不想在此时此刻讨论这样的事情,况且还有一个费净在。

那费净倒是出头了,“肖都尉,注意你的身份,不要欺人太甚。”

宵随意心道,此事与你何干,看这费净愈发不顺眼,手一挥使,山海便拔地而出,刺向费净。后者哪成想到宵随意会来真格的,不得不先行躲闪。

春雨楼前,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思玄不想叫人看了笑话,趁着人群嘈杂哄闹之际,疾疾对宵随意道:“那夜我去寻你,就是觉得你这人朝三暮四,先是摘了我面具,转眼又去皇帝那儿选秀,还有个书婉婉这样的心上人。简直无.c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