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延沉吟片刻,“司庭进宫,不放心得去盯一盯。”
周佶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递到司延面前,面色严肃, “不论如何,有什么动向都得十日之后再做决断, 侯爷若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切记忍忍。”
司延伸手接过解蛊药。
说是药,不如说着这是毒。
无非就是山周当初说的另一种解蛊办法,以毒攻毒。
十天一个周期, 共三个。
自云皎皎走后,开始用, 如今只剩最后十天。
虽然周佶自己人制毒, 会谨慎一些,但到底这东西并不是寻常人所能承受的。
周佶看着司延服下,一想到他是去与司庭来往,还是百般不放心, “这东西若是能停,我这会儿也不急着给你用, 但是眼下正是关键时候。侯爷千万不能大动干戈,若是气力冲克药性, 这毒会先攻击压制你,而不是你的情蛊, 恐怕届时要有性命之忧。”
司延应声示意知道了。
而后转身出了房门进宫。
卫辙看着司延的背影,安抚着周佶,“先生不必担心,侯爷有数,虽然西平王入宫,但总不可能一进宫就要大动干戈,表面功夫如何也得维持一阵。”
“话是这么说没错,”周佶深吸一口气,“可我总是觉得心慌。”
皇宫晚宴摆得盛大,燕程又是极其好面子,决不能在周边藩国面前丢了脸面,皇宫张灯结彩,营造出了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的假象。
为此,甚至还将禁足已久的姜皇后放了出来,陪他赴宴撑面子。
云皎皎这等“战利品”,自然也不会被他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