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跟,酒鬼摇摇晃晃间,把我们领到一村子里去了。
等进到一家院里,酒鬼男人往地上一趴,呼呼大睡打呼噜。
“你看,我说不靠谱吧,这特,码死着了。”铁坨子恨恨踢踹两脚,刚要伸手把男人给提拎起来,屋里走出一妇女。
“家里的……家里的,嗨,这又偷喝酒了,算是管不住了,整天烂醉,日子可怎么过啊!”妇女瞅我们点头,搀扶男子往屋里去。
“是你们送我爹回来的吧,我娘让我请你们进屋坐。”随着妇女进屋,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从屋里跑出来叫。
“走,今晚就在这歇脚了。”我喊铁坨子道。
“好吧,随你,不过得弄点好吃的,这见天嚼硬干粮,牙花子都硌出血了。”铁坨子道。
“快坐快坐,嗨,见天这样,谢谢你们把他给送回来。”随着我们进屋,妇女把男人周扶到炕上,反身给我们倒水。
“他这样多久了?”我坐椅子上问。
“两个多月了,自打半夜喝酒回来,就这样了,满嘴胡言乱语,说自己是酒仙,可真是仙了,一时一刻都离不开酒,看也看不住,见天扬哪跑,我也是寻思好了,哪死哪里埋吧,喝死就算托生了,要不然咋整,我也整不住他。”
听着我问,妇女端过水杯,絮絮叨叨道:“奥,你们是哪屯的,看着眼生啊?”
“过路的,走神堂香火,要是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我看一看他,但事先说明,我不一定能救得你丈夫,因为时间太长了,只能试一试。”我一听说道。
“啊……嗨,走过香火啊,我们东屯就有一顶堂子神婆,是连敲带打折腾两三天,光走马大神就下来十几位,不但没把孩子爹看好,反而大劲了,结果是人家一堂子人马都给踢了,那神婆到现在还没起炕呢,我是东家借西家求的,给人赔偿了几千块,到现在还没整利索呢,姑娘你说,我还敢给他走神嘛,不走了,不走了,哪回死哪算。”听着我这一说,妇女哗哗掉眼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