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话锋突转,李重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听清了之后也不知作何回答,他也不是稚童了,哪用得着这样去哄。而且他真正想要的,李浔也未必能够愿意给。
倒不如什么都不说,什么也都不要的好。
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见李浔说:“算了,让你自己说也说不出什么来。”说完,又斜看着他笑了一下。“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乏了,有什么都迟些再说?”
下了逐客令了,他也就不待了。“嗯,好。”说完就转身出了房,又将门给严严实实地关好了。
他看着厢房外阴沉的天,像是下一刻就要云散天晴,又像是下一瞬就要大雪纷飞。
猜不对。
李重华往自己的院儿里走,心里头还是生出了几分淡淡的失落。
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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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华这一觉还是没能睡到天明,约莫着寅时被李浔唤醒,门外的天还是昏黑的,掌印府静的什么也听不见。
“怎得了?”他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看着房内不请自来的李浔,倒也没有觉着半分意外。“可是京中又出了什么大事儿了?”
“京中无事,是你这有事儿。”李浔拿着他的衣物放在了床旁。“你先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今日已经是年三十了。”
他在李浔这里被动接受的时候多,也不欠这一次了。“喔,好。”说着,将衣裳一一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李浔这人也是不懂得避讳,站在床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穿戴整齐之后,他本欲草草地梳洗一番,不冲撞了人就好,但又被李浔两三句给劝了回去。“不急,好好地打理一下,就是抹些香膏也是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