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律也闭了闭眼,没再接话,一副元气大伤的模样。
封掣一直看着他的反应,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考虑着什么。宋凌寒向来是个人精,一眼看出来封掣心里藏着事儿,便抬脚扫了他小腿一下:“喂……你这又是个什么表情?有事儿?还是有什么话要说?”
“确实有话要说,不过……”
封掣扫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安律也:“想缓缓,怕他受不了更大的打击。”
一句更大的打击,终于让安律也有了点儿活人的反应。
他虽仍是病病歪歪地闭着眼,瘫在沙发上没有动静,话却是接了:“说吧!还能有什么比这更打击的了?”
封掣说:“自然是有的,说不定还是你想象不到的,数倍于你妹妹要瞎这件事的打击。”
安律也猛地睁开眼……
宋凌寒也惊了一下:“怎么了?你别吓人呀!你这样别说是他,我都有点慌好不好?”
“你是该慌的,毕竟,但凡沾上宋凌雅这个女人,你们宋家永远也跑不了。”
“草!”
一听这话,宋凌寒头发都要炸起来了:“不是,她又干什么了?”
封掣安安静静地扫了安律也一眼,也不说话,就等着他……
虽有气无力,但安律也到底是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用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神看向封掣,没再逃避:“说吧!反正也不能比现在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