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这挨冻?”
“也不是很冷。”
陈知礼按键开锁,唐念跟在他旁边,嘴巴不停地说:“你说你这工作这么忙,还经常加班,是不是很难找女朋友啊,那你以后打算怎么找对象,打光棍还是答应你奶奶的相亲?”
陈知礼看她一眼,冷淡道:“你操心的还真多。”
“聊天嘛,想到什么说什么啊。”
陈知礼开门,拉着她的胳膊进屋:“哦,那聊聊你今天为什么喝酒,又不高兴了?”
唐念跟着他进屋,弯着腰换好脱鞋:“嗯,不太开心。”
“喝完开心点没?”
“没有。”
“那你还喝,人菜瘾大的酒鬼。”
“就喝了一点。”
陈知礼把人放沙发上,要去厨房煮蜂蜜水,衣袖又被紧紧揪住。
他扭头,对上一双亮的惊人的眸子,似乎满天星月都盛在这双眼中。
“荔枝,”她轻轻喊他,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像小猫儿在呜咽:“你觉得,我是在钓着你吗?”
“什么?”陈知礼看着她,不明白她这是又是在演哪出。
“我钓你,你会乖乖上钩吗?”
陈知礼没说话。
唐念抿了抿唇,情绪明显失落下去,眼尾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你说话呀,我钓你的话你能上钩吗?”
“你打算怎么钓我?”
“我……我也不知道,你很难钓,我得换个厉害的鱼饵,不行我就勾引。”
陈知礼都被她逗笑了:“还勾引,你有那个胆?”
唐念不服:“我怎么没有,我胆子可大了,我还喝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