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男人见伊塔洛斯不想要他给出的东西,又把烟和绷带拿回去。留下匕首在两人都能看见的地方。
他摩挲香烟,像先前那人一样放到鼻息间轻嗅。
伊塔洛斯看见,他的左手只有三根手指。包扎的绷带上仍有新鲜血迹。
他们在充斥粉尘的月光中对视。
“你帮助了我,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你也可以告诉我。”他语气认真。
伊塔洛斯道:“不必。”
“好的,谢谢你。”他话音沉下,退出谷仓。
这样的神情,虽然刻意掩饰,但还是有几分像村民遭到拒绝后的转变。
或许这里同样不安全。
在他走后不久,又有一人闯入。
伊塔洛斯对这人有几分印象,毕竟不久前才见过。昨天晚上同他们搭过话的,在乌鸦宣告人选而村民敲门后,明智地先一步回到房间的男人。
他看见伊塔洛斯,便扑通一声跪下。
“你也是来要食物?”伊塔洛斯垂眼看他。
因为他见过的且有印象的人只有那么几个,很容易产生时间上的对比。
仅仅半天,这人的状态更差了。已经陷入谵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