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悠悠传来,“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当没有人信任你,都恨不得你死的时候,你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哪怕你是清白的,可是悠悠众口给你上了死刑,你就不得不死。”
宁柠问,“所以是所有人杀了他对吗?”
男人沉默半晌,“算是吧。”
宁柠点头,“行,我知道他受委屈了。”
男人夹烟的手指在颤抖,他垂下眸,想掩藏了自己的情绪。
宁柠忽而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抱他,“我知道他受了很大的委屈,我想让他知道,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相信他,至少还有我,信任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生母不配出现在他面前,他也没必要去赡养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人,她没经过他同意就给了他一条命,让他一个人挣扎的活着,受尽了苦难和折磨,到头来还要倒打一耙,那样的人不配称为母亲,他做的没错。”
埋藏在心中多年的伤口,好像突然之间被治愈了。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上宁柠单薄的背,忽而唇角勾了笑。
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他也被困在其中出不来,他是个心思敏感的人,从不会去问别人一件事该怎么做,他怕自己做的和别人说的不一样。
他想过赡养从未见过的母亲和弟弟,可是当看到母亲一心一意只为弟弟谋划未来时,他拒绝了那个要求。
所有人都说他是错的,他该孝顺,母亲给了他一条命,他不能恩将仇报。
铺天盖地的谩骂和浑水泼在他身上,他疼的喊不出声,所有人都说他错了,那他就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