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
江濂反应非常平淡,听得许书意忍不住撇嘴。
装什么?多大岁数了整天端着长辈那一套?累不累?
几十年的相伴,许书意当然明白老伴的想法,江濂认为长辈应该有长辈的样子,言语行为都要给小辈做个榜样,所以他不仅对江庭严格,对自己也严格。
平时对孩子的关心,都体现在言语管教上,他认为约束孩子不犯错,就是为孩子好。
要不是有许书意这样温和的母亲从中调节,江庭未必能养成现在这样的好性子。
不过,年轻时这么对儿子就算了,岁数大了还不松弛?也不想想满月习不习惯,再说了,满月来前忙前忙后的是谁?
刚刚许书意和宋满月小声嘀咕的就是这事,她怕江濂表里不一的态度让宋满月误会爷爷不喜欢她,所以告诉宋满月真相,让她别在意江濂的态度。
然而就算许书意不说,宋满月也不会在意,江濂身居高位几十年,身上带着威严才是正常的。
“不光来了,还带了答应您的历史杂志。”
这是国外的历史杂志,国内根本买不到,甚至在国外也很难买,就这本还是宋满月托人从各国搜罗来的。
单单一本书不贵,可中间的辗转流程不便宜,当然,她不会和江濂提起。
“难为你工作忙,还记得这点小事。”
江濂一边说,一边从楼梯缓慢下行。
宋满月见状,加快步伐走上楼梯,扶着江濂一起下楼:
“答应爷爷的事情哪能忘记?还给奶奶带了盆罗汉松,上次来我看多宝阁都是工艺品,总觉得缺了点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