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要做双重保险,以后不能再念《清心咒》了,看起来因为之前念的太多,现在有了免疫力,已经失效了。
总之……
殷无狩叹了口气。
也不算全无收获,当他看到某人腿根那颗红痣的时候,反正就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一边叹气一边回忆,只觉得手感真好啊,又捏了捏切萨雷的腰。
银发的少年显然还在梦里,只是睡的不太安稳。
现在他整个人的敏感程度上升了不止一个等级。
咬一下耳垂都会绷紧腹肌。
该说不说,魅魔血统真是个好东西。
可惜的是,之前原本计划要吊他半年的计划失败了。
反正下一次红月总会来的,殷无狩破罐子破摔的想,要不然干脆就按每天一次的频率一直睡到那天好了。
说不定就把他给睡习惯了呢?
“唔……”
他这边还纠结着,切萨雷却已经醒了。
他在殷无狩怀里动了动,银白短发在他肩头蹭了一下,慢慢睁开了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眼尾还带着点红。
昨天哭的太久了。
殷无狩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
切萨雷却眯起眼睛看看他,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嗓音有点哑……嗯,也是昨天的后遗症:
“我不要,我要你抱着我。”
殷无狩伸手把人搂进怀里,感觉他的态度和之前相比,果然有些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