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许她说话,却也不去拿衣服。楚娇娇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过了好久,久到楚娇娇嘴巴都有些发麻了。她呜咽了一声,只能就这这样的姿势,小声又可怜地说:
“封、封医生……”
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封欲倒是听清楚了,“我不是医生。”
“我嘴巴疼。”楚娇娇也不管他反驳,含混道,她将嘴唇分开一条缝,从里面呵出小口小口的喘息。她的双手摸索着,搭在他手背上,握着他的手挪到自己的唇角,像是小兽讨好般地示弱,被迫瘫着毛绒绒的肚皮蹭着人的脚跟。“之前、之前被人弄伤了……”
封欲顺着她的手摸到了,她的唇角有一处擦伤,没有好好的处理过,还有些渗血。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黏腻又暧昧的啧啧水声:“你不要弄我了……我嘴巴很痛……”
现在、现在只能期待封欲心软了。她皱着漂亮的小脸,在心里想。封欲心软一些,别杀她,别杀严楚,让这个夜晚好好地过去吧。
可是封欲不为所动。
他只是用拇指蹭着她嘴角的伤,纤长的眼睫垂下来,叫人看不清楚他眼里的情绪,嘴角拉得平平的,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看不出喜怒,整个人显出一种冰冷的,可恨的无动于衷。
“呜……”楚娇娇只能分开唇,吐着舌尖,可怜兮兮地,主动暗示:“封欲……”
她眼睫乱颤,像挣扎的蝴蝶:“你舔舔我……用口水给我消毒好不好?”
封欲只是冷冰冰地垂下眼,瞧着她。任谁在这里都能看出来,他因为楚娇娇要给严楚拿衣服生气,因为她给严楚求情而生气,楚娇娇这个笨蛋却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