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盘上的感应还在,江月白和补天石都无事。
“舅舅,怎么了?”沐临风不解道。
宁致远放下玉箫咳了两声,打量周围禁制,目光落在雕刻成应龙的山脉上。
“感觉不太妙,此界一直有源界之称,传闻是各族起源之地,这才一直被各界大能联手护持,定下盟约,我从前未曾重视此事,这次下来发现确有可能。”
“这禁制乃应龙禁制,青龙令也无法破开,我此刻担心那条水虺既然能通过这里的禁制,定是有办法化为应龙,到时候恐怕……会是整个青龙界的劫难。”
闻言,沐临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应龙血脉等级正好在青龙之上。
“那怎么办?”
宁致远环视周围,“必须趁那条水虺未曾真正化为应龙,青龙令尚能克制它之前,想办法斩杀它,若能成功,我们这次私自下界非但无罪,还有大功。”
“那我要怎么帮您?”沐临风问。
宁致远沉声道,“以我此刻的修为,要破除这里的禁制,恐怕得半年时间,龙宫之中此时虽无人,却有凶兽,你只要保证这期间没有凶兽来干扰我便好。”
沐临风点头,宁致远翻手取出一把匕首,同江月白那把龙鳞匕首极其相似。
*
洞天秘境中。
箫声停歇,水虺倒伏在一片狼藉的灵田中,呼吸逐渐平复。
江月白略微喘口气,曲调转为疗伤用的‘素问曲’,悠扬的乐调卷动周边山林中的草木生气,化作一道道绿色溪流注入水虺伤口之中。
虽然恢复缓慢,但血已经逐渐止住。
嗷~
水虺发出柔和的龙吟声,江月白听不懂,权当是它在感谢她吧。